12 室友是小朋友？

 申德弟弟指了門上一個白板，上面有一張宿舍須知：

一、房內噤語

二、有事互相手機傳訊息

三、禁飲食，水除外

四、禁止噪音

五、禁止越線

「喔，不好意思……」岳雄摀住嘴，然後默默把飲料放到包包裡。

而且，好像白板上的須知已全部違反一遍。

申德弟弟示意他來到走廊，走廊可以說話。

「你是關岳雄嗎？」申德看著寢室名條。

「我們有一些規定，再麻煩你遵守了。」申德男同學的聲音甚至在變聲「需不需要帶你介紹一下。」

「好……好啊，楊……同學？」

「叫我阿德就可以了，目前14歲我知道很小，但高一了。」阿德。

「喔我叫岳雄。」

「岳雄你好。」男孩示意岳雄握手，作風老派。

阿德男孩在宿舍邊走邊介紹。

「這是浴室廁所，那邊是洗衣機。」

阿德男孩帶岳雄，繞了這層一圈。

「這是交誼廳，要幹嘛都可以。」

岳雄看到兩個女孩，依然把兩個桌子中間隔木板，一直在玩著什麼遊戲。

「請問一下，你是怎麼這麼…成熟的？」

「喔，我記得一些前幾輩子的事。」

看著阿德弟稚嫩的臉蛋，居然，這是可以隨便講的嗎？

「有好幾世，不過有空再說，不然講不完。」男孩。「那你呢？怎麼進來的？」

「我……我可以知道硬幣正反面。」

「喔？是用聽的嗎還是視力很強？」

岳雄想起之前跟蘇雅老師的測試。

「就是蓋上以前，我可以知道硬幣會是正反面。」

「喔，是提前知道嗎？」。

「對。」

「感覺滿有趣的。」

看到阿德一點也不驚訝，甚至冷淡，岳雄覺得有點失落。

兩人走往管理室「然後管理室你知道的，就什麼事情都可以找他們。」

「通常是待退軍官跟阿姨。」

然後，兩人走近之後。不小心聽到舍監跟教官的對話。

「現在啊，就是不生小孩，每個都寵壞了，要叫他們趕快生。」教官正看著無聲電視的新聞在抱怨。

「現在社會越來越糟了啦。」女舍監。

申德弟弟聽到，嘆了口氣，從窗戶探出頭，對著舍監窗戶：

「不好意思，大哥，現在人類已經很多了。」

岳雄嚇到摀住嘴巴，這小男孩是跑去吵架？

「幹又是你這囝仔，那會太多？你沒看報導，現在每兩個人生不到一個！」

「回歸自然狀態而已。」

「什麼自然！」大哥「你長大就會懂啦，你知道我們以前都生幾個？」

「以前喔，五百、一千年前，全球也不到五億人。現在呢？」

教官不耐煩地說：「沒大沒小，我們以前沒有你這樣頂嘴的啦。」

阿德弟弟：「以前城邦也沒有你這種閒閒沒事的工作。」

岳雄試圖拍拍阿德。

阿德示意他惦惦，繼續跟女舍監說：

「妳也是，什麼社會越來越糟？晚上在這裡他媽吹冷氣上班，活在以前，妳還不被強暴幾次，生幾個不知道是誰的小孩！」

「你看，就說不要跟他吵了。」女舍監跟教官使眼色。

「我們在上班！請你離開！」教官側過身體。

跟看起來快50歲的教官吵架？而且看來吵不止一次。

岳雄終於把阿德拉走。

「不好意思，這時期的賀爾蒙會有點控制不住，等過幾年會好一點。」阿德弟弟按摩額頭旁的太陽穴「看到這種沒打過仗的軍人在那邊，就覺得很不順眼。」

說得自己是老兵似的。

突然，交誼廳一個高個男，背著又重又大得背包，跟阿德打招呼。

阿德介紹道：「這是我們室友，謝慕尤，你們應該同年。」

「慕尤好。」

「啊你練習的怎樣？有把握嗎？」申德。

「應該可以吧？」

岳雄看到眼前的未來薄幕，是高個子拿著金屬碗，三個面試官，然後紙上檢定成績是6.5分。

「還行吧，好重，我以後要帶行李箱做個案。」慕尤用背拱了一下背包。

「這個是岳雄，山岳、英雄的雄。」

「嗨嗨嗨哈囉，我知道，那我先回房間啦。」高個慕尤。

岳雄感覺阿德弟弟，像老大哥一樣關心周遭，很像一個老頭里長。

「進去裡面就不能說話囉。」阿德開寢室門。

「恩恩。」

岳雄跟阿德回到寢室，岳雄開始整理東西，阿德弟弟則是拿了衣服要去洗澡。

一個黑黑平頭的男同學，打開宿舍房門。

平頭男潘風看到岳雄，本來是高興的。但看著室內自己的桌椅，眼睛瞇了起來。

他的木凳子上，有一個模糊的影像，是穿著古代戰服的男人，做出飲料弄到凳子的動作。

飲料像是動畫一樣灑出來。

「你是不是…有碰我的凳子？」平頭男。

「呃……那個，抱歉，我不是故意的。」岳雄在房內又不小心說話。

平頭男是從外面回來，他怎麼會一開門就說這件事？難道寢室有攝影機？

阿德拿著臉盆，指了一下白板：噤語。

岳雄只好走到走廊，關上門。

「他有點生氣。」那個平頭男。

「誰？」

「阿健。」

「阿健是…同學嗎？」

「不是，是我們家神明，那個凳子平常是祂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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