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神明坐的椅子?
岳雄倒抽一口氣,眼神閃爍地。
「抱...抱歉?」
平頭男卻看到在岳雄身後,疑似有人一隻馬。
平頭男不只供養,也能看到別人的守護神。
「沒事,你自己小心點吧,潑到的那隻手。」平頭男說完,進入寢室。
岳雄想說,他怎麼還沒進房間就知道凳子潑到東西?
回到201寢室,只有阿德翻書、慕尤點滑鼠、跟平頭男拉筋的呼吸聲。
在床上,九點就熄燈了,四個人連一聲晚安都沒有。
岳雄想起老師說「你們找到同伴了,會處的很好吧。」
而此刻房間內氣氛,簡直是死水一灘。
一早,岳雄起床,坐起身。
睡眼惺忪地看著寢室,大家的上舖床都是空的,看來大家一早就去忙了。
仔細一看,各自床位中的空氣,燃燒著各自的氣場。
靠窗的,平頭凳子男的位子,淡淡的繚繞著發光的橘色霧。
「是點香點太多嗎?」岳雄心想,但煙也不應該這麼亮啊?
會說界線分明,是因為平頭男對面,高個子的床位則是淡藍色的光暈氣場,也同樣只在自己床位附近。
像是冷凍庫打開來的水氣,蔓延至地上的膠帶分界線,卻一點都沒超過。
而阿德的床位,則是一股黑色的感覺,散發痛苦的陰氣。
一轉轉眼,橘色煙霧在凳子上,有個類似人的形狀,在凳子上坐著。
岳雄還嚇到抓緊棉被。
是剛好形成的巧合?
不對,岳雄最不信的就是巧合。
那個橘氣,甚至看得出來是個武士。
人型武士,舉起手,煙霧形成一把劍,蜿蜒最後,頂到岳雄手掌,幾乎是穿過。
岳雄嚇到把手一縮。
「啊!」岳雄嚇醒,原來是夢。
仔細看自己的手掌,一點事也沒有。起身看寢室內,大家也都還在睡覺,沒有什麼光暈氣場。
「可惡,什麼鬼夢,壓力太大了嗎?」
岳雄準備去尿尿,發現水壺也沒水,順便去樓下裝水。
走樓梯時,一不小心跌倒,手往欄杆一抓。
「幹!嘶……」岳雄。
因為欄杆生鏽,左手掌擦出了一道破皮。
猛然想起,剛剛做的夢,那個氣劍指著自己手掌,同樣的位置。
這還是第一次,暗示什麼自己的未來。
一直以來,岳雄都只能看到別人的,卻完全沒暗示過自己的。
笑了,他想起平頭同學說的話。
「你自己小心點吧,潑到的那隻手。」
「好啦!我又不是故意的!到底要多氣?」岳雄朝著空氣說話,但其實是跟室友的神明抱怨。
然後又看到樓梯標語「上下樓梯請小心。」
刷牙洗臉後。陸續有同學在交誼廳發出各種走動聲音。
三樓是女生宿舍。
有個女生牽著一隻土狗下樓。
好幾個同學拿著道具、書本,放到交誼廳桌上。
瑜珈教室,女生們陸續佔位置。
看來六點要點名,是真的。
音響傳來喇叭的聲音「三宿同學,集合囉。」
男教官,跟女舍監,站在走廊前面的空地,等大家排隊成兩排。
11個同學, 7女4男,點名很快。大家穿好了體育服。
「如果你們覺得交誼廳跟瑜珈室太吵,你們也可以在室外做早課!但一樣不能待在寢室。」
「為了考過檢定,你們自己加油吧,聽到沒有?」
「聽到了。」大家回答。
教官看了看天氣。
「今天天氣預報,太陽會很大,你們自己要預防曬傷。」
大家看著天空萬里無雲,才早上六點就可以想像今天天氣即將很熱。
「石門水庫的水也很少了,你們省點水。」
「嘔!!!」一個女同學乾嘔。
臉有點嬰兒肥,頭髮大波浪的女同學。
「又來了?」教官無奈的叉腰。
嘟臉女很痛苦地蹲下。
「好熱…….好渴…….沒有力氣…….」女同學痛苦地捂著肚子。。「是……乾旱,好怪,感覺快要餓死了。」
「是誰?誰經歷過乾旱?」
「奇怪,台灣有真的乾旱過嗎?」有人問。
「這兩週集合已經第四次了。」教官說。「扶她去休息吧。」
「每次集合機率特別高欸,在寢室都不會這樣。」短褲女。
嘟臉女被穿短褲的女生攙扶,往室內走去。還一邊說著:「哇,之後就是蝗蟲,有夠多。」
那隻黑色土狗也想跟。
「你不要動!」短褲女。
那隻狗只好原地坐下。
大家圍成一圈,你看我,我看你。
岳雄終於跟申德對眼。
「她怎麼了?」岳雄。
「她會讀到,別人潛意識的痛苦。」申德說。
留言
張貼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