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好像會被影響
第二天,一早岳雄穿好體育服早點名完。跟著大家自己找個角落唸經、冥想,宿舍每天門口都有發素食早餐,今天是清淡卻很好吃的飯糰,裡面是豆干、高麗菜、蛋跟一些脆脆的黃瓜。
走到學校上課,有種返回人間的感覺。回到這充滿基本科目,大量背誦的課本堆當中。
下午英文課結束,班上有個男同學家榮,突然找岳雄。
「欸聽說,你現在住後山那個宿舍啦?」
「對啊。」
「那你知道二年九班,柯若倪嗎?矮矮安靜的那個。」
「柯…」
家榮在筆記本寫了這個名字給岳雄看。
「這個名字,喔好像有喔。」
「對!我需要請你幫個忙。」家榮有點害羞的拿出一封信「幫我把這個給她。」
「你幹嘛不自己送?」
「靠北喔,我不敢啦。成功我請你喝奶茶……奶茶加雞排!」
「好啦。」岳雄把信收下,塞回耳塞。
放學,岳雄就在八點晚點名後,追上若倪。
在快到三樓,男生止步的地方。
「那個,柯同學。」
「幹嘛?」
「這個。」岳雄把信遞出。
「喔謝囉。」女同學正打算伸手。
「啊,不是我給的,是班上的同學。」
「蛤……什麼沒種的東西。」若倪把手收回,繼續往上走。
「欸,妳要去哪。」
「我要去頂樓,你要來嗎?」
若倪自顧自地上樓梯,然後到三樓走廊外,繼續沿著某金屬梯子往上爬。
岳雄只好一直跟著。
兩人在不能去的,爬上沒有柵欄的四樓。
越過校園旁的樹,可以直接看到操場,跟學校的大樓們。
「沒辦法,我不喜歡宿舍裡的攝影機,每次都會拍到我發呆。而且我的室友有養貓狗。」
「喔喔,那個土狗就是你們那一間的?」
「還有一隻貓。」
若倪把信拿來看了看,又還給岳雄。
「你不要喔?」
「請他自己送來吧。」若倪。「連當面給信都不敢,是能有什麼屁用?」
「好吧,那我可以問,妳怎麼進來的嗎?」岳雄問。
「你確定要問?」
「嗯。」
「我看得到東西。」
岳雄脖子往後了一下。
「那裡。」女同學指著學校較高的行政大樓跟圖書館。
「光那兩棟,至少有16個跳下來。」
岳雄突然看看周遭。
「這裡死的三分之一是談戀愛的吧。」
「其實每個學校都有,我去到校園裡,常聽到都很多人掉下來碰碰碰的聲音。」「我經過都感覺得到,就算跟她們溝通過也還是滿大聲的。」
「我沒有做壞事喔。」岳雄做出小型投降姿勢。
「而且其實男生比女生多一點。我不知道為什麼電影什麼的演女生自殺比較多。」
岳雄想起楷安,不置可否。
「我是常常看到,但我覺得她們有一些事情要表達。做法會,也是希望能讓更多人知道,不要就這樣算了。」
「每個人都想被重視。」
「死後也是一樣。」
「好了,換你說了,你怎麼進來的?」若倪。
岳雄想起每次看到親戚、鄰居、家人、同學的成功與失敗。
但是昨天被阿德當成是遙視,好像沒有問題。
「妳在背後用雙手比一個數字。」
「比好了嗎?」
若倪把手放在背後,比了二跟四。
「然後問我「妳比的是什麼數字?」」
若倪往後看了看,確定沒有鏡子。
「我比的是什麼數字?」若倪,卻把數字改成兩個一。
「兩個一。」岳雄說。
「這是什麼心理遊戲嗎?」
「不然你可以再問一次啊」
「我比的是什麼。」
若倪又改成4跟5
「4跟5。」
「所以你會讀心術?」
「欸?」
居然,每個人的理解都不一樣啊。
岳雄不斷被若倪逼問。
「所以是什麼?讀取記憶可以嗎?」
「不能!」
「那你怎麼會知道我比的會改成什麼?」
「我不知道妳有變!」
若倪超級不死心。
岳雄一進門。
平頭男,健身到一半,立刻拿起桌上的小瓶水。
他看到岳雄的背後有跟東西,但就只是影子,看起來也是學生。於是開始拿毛筆寫符咒,唸唸有詞地在自己邊界貼了一個符咒。
雖然自己有做結界,但是還是擋在外面好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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